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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彩繪卡蘿

以五顏彩筆縫合碎裂,以心靈書寫渡越死亡邊岸

芙麗達•卡蘿 (Frida Kahlo, 1907 1954) 四十八年生命歷程身心顛沛坎坷,藝術生涯璀璨。這些年來美國女性主義研究更是將她的聲名推至高峰;這除了歸功於她畫作本身的獨特創造力外,更大的驅力也許來自隱藏於畫作後面動人的生命故事:卡蘿把身心所受的創傷全表現在她的藝術中,在肉體和精神痛苦雙重的折磨之下,她創作出一幅幅撼人的畫作,這些畫作悲淒善感地述說著她的故事,成就她悲苦交集卻燦爛的一生。

      

◎自畫像,1923、1929、1940、1947(由左圖至右圖)

一、生平簡介

卡蘿於1907出生在墨西哥柯瑤坎(Coyoacan),父親是德國猶太人,母親是有印第安血統的墨西哥人。

卡蘿六歲時得了小兒麻痺症,右腿明顯瘦於左腿。十五歲進入墨西哥國立預校就讀,她是想像力豐富、大膽無比、愛惡作劇、愛開玩笑的叛逆學生;她總是宣稱生於一九一Ο年——墨西哥革命之年,是一名「革命之女」。她很注意自己的外表,極力引人注目,舉止早熟,喜歡向世俗的教條挑戰。

十八歲那年,乘巴士被電車撞碎,扶手的鐵棒刺進卡蘿的身體。臥病期間,卡蘿開始畫畫。車禍輟學後的卡蘿開始與一些左翼藝術家、作家、知識份子交往,並且加入共產黨。

一九二九年卡蘿和迪亞哥•里維拉(Diego Rivera)結為夫妻,婚姻是充滿矛盾、不協調的奇妙組合,被人形容成「一隻大象娶了一隻鴿子」。 他們的婚姻分分合合︰終其一生,里維拉是她的精神夥伴,同時也是她的巨大陰影。一九四四年左右,卡蘿開始了寫日記的習慣,以充滿想像力及高度創意的筆觸,記錄自己的心路歷程,宣洩她狂熱豐沛的情感。【註1
   卡蘿除不斷創作外,也投身各種左翼政治活動。一九五四年七月二日,她撐著久病之軀,坐在輪椅上,手持「爭取和平」的標語參加反美示威活動,十一天後死於肺血管阻塞。

這種類似殉道者的死法,正符合卡蘿所追求的悲壯的美感。【附錄一】

二、文化認同與政治觀點

身分認同一直是拉丁美洲的藝術家夢魘似的、追纏不休的創作主題。他們以各種形式記錄著地誌行腳、遊蹤圖考以便確認心靈之鄉的歸屬。【註2

拉丁美洲殖民後淪為歐洲文化的一部分,由於地處邊陲,地理的差距,與宗主國的若即若離,使拉丁美洲成為邊緣的落伍者。隨著歷史的發展,各國從找尋與歐洲文化的一致性,到逐漸為自己本土文化的特色而自豪,極力發揚印第安土著傳統。二十世紀三○年代墨西哥的民族壁畫運動主導了拉丁美洲的藝壇,就是最好例證。

身為墨西哥知識份子的卡蘿,其國族意識與對墨西哥的文化認同自是非常強烈;需特別指出的是:卡蘿所鍾愛的文化與政治取向,非一般認知的印地安文化總體,而是殖民前的「前哥倫比亞時期」的阿茲特克文化【附錄二】,以及反抗資本主義,牽引拉丁美洲社會運動的共產主義思想。所以卡蘿的繪畫是融合墨西哥文化認同、她的愛欲及身體的痛楚一起呈現的。【註3

細數她創作、生活中的殖民前文化傳統:使用阿茲特克圖像創作、穿著印地安服飾、收藏傳統祁願畫及藝品…,其中不難發現卡羅想復原固有文化的企圖心。卡蘿對墨西哥的政治呈現一理想的共產主義情懷,在生命的尾聲前她曾在日記上紀錄:「我對自己的創作充滿不安,尤其希望繪畫對共產革命運動有所裨益,但迄今我的畫作僅是忠實呈現自己,卻無助於黨,我要盡最後一份心力,朝對革命有所幫助的方向努力,這是活著唯一真正的理由。」翌年(1954),卡蘿旋即以繪畫「馬克斯主義給病人健康」具體表達其理想,另外一幅「史達林畫像」(卡蘿逝世前最後一幅畫,未完成)更能顯現她對國家主義共產思想的執著。

      

    「站在美墨邊界」,1932 (左圖)

「我的衣服掛在那兒或紐約」,1932(中圖)

◎「馬克斯主義給病人健康」, 1954(右圖)

三、女性主義評述

傳統父權社會認為從事藝術是男性「天生」的特權,女性從事藝術行業會被視作「歸類上的錯誤」,所以女性在藝術的發展史上未曾被正視過;但諷刺的是:女性的圖像從未缺席--女性主體意識極度缺乏,只是呈現一被觀看的文化符碼。女性要想出現在藝術史記載中,必須有游擊精神,才能在男性思考模式的藝術史裡悄悄「滲入」,如此狀況甚至在二十世紀前半段盛行的現代主義年代中仍是約定俗成、難以憾動的──雖然他們所標榜的是「前衛」精神。

六○年代後日益勃興的女性主義,努力尋找失落的女性藝術,卡蘿把身心創傷表現藝術中的原創生命力,深深震動人們--無須訴諸文字、無須大聲疾呼,女性對藝術的表現力無庸置疑。19701980年代卡蘿在女性主義藝術史上具有重大象徵意義,女性藝術研究者從一位「被遺忘的女藝術家」角度切入,探討她的藝術創作,並追溯她的女性心路歷程:愛戀、生育、流產、婚姻的背叛、女性角色定位、情慾表達…,這些女性獨有的思維觀點。

四、精神分析觀點

若以超現實畫派慣常使用的精神分析方法來解讀卡蘿的畫,似乎可以由其中感受到一種戀父情結(pre-oedipas)的曖昧情感。如卡蘿曾在1951年「我的父親的畫像」獻詞中表達對父親的愛與仰慕之情,而1937年的「我的奶媽與我」,卡蘿與母親間則顯現出較缺乏情感連繫的徵象,母女關係與父女關係大大不同。這種童年時與父親的美好關係影響其一生,父親對卡蘿而言,是一種鏡像關係,一個理想自我形象的展現,在父親的形象中,卡蘿看到了自已,其後並把這種戀父心理投射在她的丈夫里維拉身上, 1931年「芙麗達與迪艾哥•里維拉」畫中兩人的對應方式可以察覺到這一點。

  ◎「芙麗達與迪艾哥•里維拉」,1931

畫中里維拉巨大而堅定,一手握著畫具,一手牽著卡蘿,而卡蘿則是相對呈現一個嬌小的偉大藝術家之妻,纖細的腳幾乎無法支撐,完全依靠著他的丈夫,似乎藉由與迪艾哥的關係回復小時候與父親那種完整美好的關係。依據佛洛依德理論:也可以解釋為一種陽具欽羡(penis-envy)--兩性關係與世代關係結合,女性的陽具欽羨在成年結婚後,會轉化成對生育的慾望,而將這種欽羡轉為對小孩的期望;卡蘿一直希望為里維拉生育子女,但三次懷孕卻三次流產,此種生育慾望落空的哀傷可能融合了後來里維拉情感背叛的痛苦,轉化為一種母愛--無限包容的愛。【註4

 

五、畫作分析

(一)痛楚的語言

「我畫我自己,故我存在。」---芙麗達•卡蘿

墨西哥的詩人帕斯說:「印第安人的宗教儀式認為苦裡會湧出歡樂,從血裡會誕生新生命。」同樣的,芙烈達•卡蘿的藝術即是誕生在血泊之中:同印第安人傳統的文化思考方式,卡蘿將自己肉體的痛楚及情感的創傷血淋淋的暴露出來,藉由再現流血不止的痛楚以獲得重生。

身體的疼痛是難以言喻的,一旦痛苦折磨密集施加一個人身上時,會持續擴大身體的痛楚,此種痛楚的感受也會增強而具體呈現,變成「看得見」的痛,讓外在的人看到受苦的身體,最後,這種具體呈現的痛反而不被視為痛楚,而被詮釋為一股力量。以此觀看卡蘿與她受苦的身體,無須他人代言,她自己說自己的痛,具體畫出身體的傷痕,讓自己的痛楚「看得見」,雖然觀者「無法分擔」她的痛苦,但是痛苦一旦找到發聲的語言,那就變成集體的故事,卡蘿將痛苦轉化成一種力量的媒介,透過繪畫與未受苦的他者溝通,變成集體看得見的受苦的心靈--每當你觀看她的畫時,都將重複經歷一次痛楚,成為其力量轉嫁的共鳴者。

1932年卡蘿在美國畫下這幅孤獨又哀傷的畫--流產後的卡蘿赤裸地躺在醫院病床上,背景是荒涼的底特律工業地帶,而其身上連繫著六條臍帶,分別連接嬰孩胚胎、女人下半身模型、骨盆模型、醫院機械器具、鍋牛及紫蘭花,分別代表著失去的嬰孩、自已身體的殘缺(脊椎、骨盆)、醫學的冷酷、流產緩慢的過程及愛情(里維拉安慰的花束),這些圖像直接訴說了流產的痛苦經歷。

 ◎「亨利•福特醫院或漂浮的床」,1932

 ◎「兩個芙麗達•卡蘿1939

1939年卡蘿與里維拉離婚後畫下「兩個芙麗達•卡蘿」,

               

(二)情欲表現

在拉丁美洲天主教文化中,女人的毛髮象徵性慾,向來被視為禁忌,但卡羅的繪畫語彙中卻刻意突顯「毛髮」的表現:旺盛的髮絲、糾結的眉毛、嘴邊的鬍鬚、甚至身上的體毛都巨細靡遺的細細描繪。背景中的墨西哥植物有時也與人物呼應,在茎葉上覆有細毛。

卡蘿的靜物畫主題大都是一些中美洲蔬果,再加上一兩隻動物。揭開的瓜果、香蕉、種子、蘑菇、鸚鵡、鴿子…帶有濃烈隱喻,這些作品帶給觀者不安的焦慮,開展了靜物畫一種新形式。

天地、星辰的譬喻,成為母親的想望,結合墨西哥神祇是卡蘿愛欲的多重象徵。

 

(三)色彩特殊喻意

依卡蘿在<<日記>>媢屪C色的詮釋--

綠色代表溫暖、良好光線。

褐色(像墨西哥飲食中典型的淋肉辣醬汁”mole),象徵落葉、土壤。

黃色影射瘋狂、寂病和恐懼的情緒,也隱含陽光與喜悅的因子。

依此種「色彩的理論」推斷:巧克力,辣醬,都代表墨西哥傳統特有的文化特質,卡蘿根植本土的意識不言可喻。瘋狂、寂病和恐懼的情緒則是長久以來,或隱或現存在卡蘿纏擾的愛情糾葛與身體痛楚。

(四)文化圖像象徵意義

日、月、神祇、蜂鳥、蝸牛、鸚鵡、猴子、血滴、髮、植物、刺、骸骨、

(五)媒材技法

尺寸往往小得不足一呎,畫在洋鐵板、纖維板或畫布上,以微觀的視覺焦點不厭其煩地來表現自己

六、結語

1990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墨西哥:三千年的光輝」(Mexico:Splendors of Thirty Centuries)展覽中以卡蘿為題,使用流行文化的宣傳手法打破疆界藩籬,讓卡蘿的藝術成為流行商品代言。卡蘿的「異國風味」(提瓦納服飾的裝扮)、眾多別出心裁的自畫像,變成流行雜誌獵取的鏡頭,卡蘿的個人形象取代她的藝術,成為觀看的焦點。她的一生儼然轉化成一個圖騰、一項傳奇、一種神話。不同領域的人士似乎都試圖在她身上找到一個認同發聲與投射自我的鏡子。

女人不同的身體,開創了女人不同的論述修辭與美學空間,現今女人的身體不再只是文化符碼與呈現客觀,她有血、有肉、能行走跑跳、能手舞足蹈,盡情呈現自我意識與身體的支配權。

  

 

【註】

【註1一九九四─一九九五年,墨西哥市柯瑤坎(Coyoacan)的芙麗妲•卡蘿美術館首度將收藏保存的卡蘿<<日記>>公開,以彩色精美印刷出版面世。出版 <<日記>>有兩部分,第一部分為原稿彩色複製,第二部分為黑白印刷版本與評述解說。這個卡蘿生前最後十年的「作品」,一如她面對鏡子繪自畫像一般,這本<<日記>>的情境/心境是讀者透視卡蘿生命的鏡子。

【註2】以烏拉圭的托雷斯•賈西亞為例,這位以符號性的幾何藝術活動於主流之外的藝術家,以「錯覺的地圖」--南北倒錯的美洲地圖,顛覆了世人眼中拉丁美洲的遍遠位置,讓南美洲人重新思考他們的位置,尋找地理上與歷史上的自我肯定。

【註3】福恩特斯在<<日記>>序文中提到 「墨西哥是一個由無數創傷縫綴而成的國家。」這樣的歷史沿革(被殖民、獨立、革命、獨裁、暴動)就好比卡蘿在與小兒痲痺、車禍斷椎之痛搏鬥,追求身體上的「獨立自主」一樣顛沛流離的歷程。

【註4卡蘿日記中一首詩可以看出這種複雜轉化的情感--

迪亞哥 創始

迪亞哥 建設者

迪亞哥 我的孩子

迪亞哥 我的男友

迪亞哥 畫家

迪亞哥 我的情人

迪亞哥 「我的丈夫」

迪亞哥 我的朋友

迪亞哥 我的母親

迪亞哥 我的父親

迪亞哥 我的兒子

迪亞哥 =

迪亞哥宇宙

單一中的多重

卡蘿將自己置於「屈就、卑下」的地位,以服侍丈夫、父親、兒子等男性為主體。在迪亞哥 「我的丈夫」這欄中特別框上引號,有別於上下文其他幾種敘述,傳遞弦外之音的涵意,或許可以推斷卡蘿對迪亞哥成為她的丈夫的不確定性、憂慮或諷刺

【附錄】一

1.墨西哥的歷史

墨西哥的歷史可以簡略的分為三個階段。印第安時期;殖民地時期;獨立至今。

1)印第安時期:

生產力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古老的印第安民族在原基礎上創造了光輝燦爛的古代印第安文化。先後出現了奧爾美加(Olmec)、瑪雅(Maya)、托爾特克(Toltec)、阿茲特克(Aztec)等璀璨的古代文明。

奧爾美加文化是墨西哥和中美洲最早的文明,其主要的建築物有金字塔、巨石雕刻、綠玉雕刻和陶俑等。瑪雅文化是世界著名的古代文明,無論在建築、數學、天文、文字、宗教各個方面均取得難以想像的成就,達到相當了高的水準。

晚期的阿茲特克人農業和商業十分發達,在建築、文字、醫藥等方面也相當的成就,並興建了當時極為繁榮的特諾奇蒂特蘭城(Tenochtitlan),這就是如今墨西哥城的前身。隨著1492哥倫布(Columbus)發現這片美洲新大陸之後,西班牙殖民地開始佔領這裡並中斷原有的印第安文化的發展。

2)殖民地時期:

1521年,西班牙人赫爾南·科爾特斯(Hernan Cortes)率軍逐步征服了墨西哥,並把這裡更名為新西班牙。西班牙王室將土地連同當地印第安人賜給征服者,實行委託監護制,強迫印第安人服勞役。在接下來的300年當中,作為西班牙的海外殖民地,其主要目的就是生產貴重金屬並供應原料給西班牙製造成品,且提供西班牙工業產品的市場,以使母國富裕並確保自給自足。殖民統治後期,這裡的經濟也有了一定的發展,出現了紡織、皮革、冶煉、釀酒、造船等工業。殖民時期,墨西哥人民曾多次反抗西班牙的統治,到19世紀初,各種階級矛盾日益激化,獨立的呼聲開始席捲墨西哥。

3)獨立至今:

1810年墨西哥獨立戰爭領袖米格爾·伊達爾戈神父(Miguel Hidalgo)發動起義,反抗西班牙的殖民統治,標誌墨西哥的獨立戰爭從此開始。1821年墨西哥取得獨立,翻開歷史新的一頁。1917年墨西哥民主憲法的頒布標誌著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成功,國力開始蒸蒸日上。

2. 阿茲特克代表神祇

1)Quetzalcoatl(羽毛巨蟒):羽蛇神,象徵生命和繁殖,在創造大地、太陽和人類中扮演重要角色,形象是一條披著鵑鳥羽毛的蛇。(圖1))

2)Huitzilopochtli(左方的蜂鳥):是特諾奇蒂特蘭城的主神,是太陽神、戰神,也是白晝、夏日、南方和火的化身。(圖(2))

3)Tezcatlipoca : 黑神,落日神,為蒼天、東日、北方、水的化身。(圖3))

 

4)Tlaloc:雨神。(圖4))

 

5)Coatlicue:斷頸女神,代表死亡,是萬物的開始與終結,包含了生命與死亡。(圖5))

6):剝皮之神,

7Cihuacoatl:大地女神,滋生出所有植物。

8Xolotl:羽蛇神的他我形象,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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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

芙麗達•卡蘿年表

【資料來源】

◎海倫德•珍妮絲 (Janice Hellando) ,1998 ,陳香君、汪雅玲、余珊珊譯<芙瑞達•卡蘿繪畫中的文化、政治和身分認同>,<<女性主義與藝術歷史>>擴充論述 II, Norma Broude, Mary D. Garrard 遠流出版社台北。

安德利亞克滕曼(Andrea Kettenmann) 1998<<芙麗達卡蘿(1907-1954)痛苦與激情>>,班納迪克•塔森(Benedikt Taschen)出版社,德國科隆。

◎曾長生,1997<<拉丁美洲現代藝術>>,藝術家出版社,台北。

游擊女孩(The Guerrilla Girls),2000,謝鴻均譯,<<游擊女孩床頭版西洋美術史>>,遠流出版社,台北。

    施叔青,1996,2001,<<兩個芙烈達、卡蘿>>時報出版社,台北。

    張小虹2001<<自戀女人 >>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北。

      Sophie D.Coe、Michael D.Coe2001蔡珮瑜譯,<<巧克力>>,藍鯨出版社

      精神分析文論,陸揚,山東教育出版社,大陸。

◎張淑英,2000.11.11-12<最後的『自畫像』:愛欲、痛楚、國族-芙麗達.卡蘿的《日記》呈現的心靈徵狀>,浴震重生迎接第三千禧年:女性心靈之旅---文學、藝術、影像國際研討會,輔仁大學比較文學研究所主辦,輔仁大學聖言會國際會議廳。

◎張淑英,1995.12.21<卡蘿彩繪日記以母語問世><<開卷周報>>

    Nonmoi愚者教區,Nonmoi(裂月) , http://www.angelfire.com/az3/lenivus/nonmoi/g/m01.htm  - 2002.11.11。

    墨西哥的歷史,http://fjt.infoscape.com.cn/gate/big5/www.bmy.com.cn/maya/text05.htm - 2002.3.16。

    Thinking Things from  Snaith Primary http://home.freeuk.net/elloughton13/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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